“沈家不比当初,因我得罪王孙不值当。舅舅,崔婉禾有句话倒是对的,嫁到宣王府,左右我都不亏。”楚凝对他露出笑。
她的笑假得很,沈叙白想调侃,话到嘴边反而止住了。略沉默,他徐徐放下左手握的账本:“安心。今年进献蜀锦,我准备亲自上京,顺道恳请陛下作罢你婚事,只这样而已。”
他讲得容易。
“真的?”楚凝狐疑,又瞅他:“可圣旨既出,不是戏言。”
沈叙白浅笑:“宣王府和开国公府这门亲事,倘若陛下是不想促成的呢?”
“他若无心,赐婚做什么?”楚凝听得懵。
朝堂中事,沈叙白没打算往深了和她聊。
他只道:“说了你也不能懂,就别多问了,我在,你听话就是。”
“舅舅!”楚凝轻微嗔怨,不满他回回都将麻烦揽走:“我已不是孩童了,问题迟早要面对,避不开。永远躲你身后当只没烦忧的金丝雀,我是想的,可我总得出嫁,这样没能耐,到了夫家受欺负就晚了。”
沈叙白愣是听得笑了:“瞧你说的,我倒是罪孽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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