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搁回瓷壶,神情无奈:“顾四爷的确生得好,偏就是太好了。姑娘听句奴婢的心里话,他瞧着是很有风度涵养,可人心叵测,是否真如面上那样如圭如璧,我们都莫能笃定。”
闻得此言,楚凝没来由地生出一丝烦躁。
“寻常相识罢了,分寸我有的。”她捏起桌上的团扇,可有可无地摇了两下风。
云萝也是担心她一时脑热,自误了,委婉提醒:“婚约尚牵,姑娘若意气了,得要惹来多余麻烦。”
楚凝轻轻抿住唇瓣:“知道。”
一念及那旨强加来的诏书,和那个正南下的宣王爷,愁绪便如千万死结,错缠心头。
“你等在这。”她忽地站起身离开。
小宴居前便连着池塘,楚凝着实闷得慌,想独自到那儿透透气,清醒清醒。幸亏今儿园子像被人包揽了似的,只有三两游人,可大方去。
她下楼,刚一迈出,就停住了。
门口有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娃路过,穿着鹅绒小袄,应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姑娘。她左手被奶娘牵着,右手揣一只小手炉,兴许是嫌热,不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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