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大限将至,哪怕清楚今生也无法陪她,仍要遗憾……
顾临越不动声色一笑:“难得无所事事,不想别的。”
是难得只和她两个人,无顾念地在一起。
楚凝还在前一句里沉湎,心在胡乱跳,想着要如何“心疼心疼他”,很快就不能照常思考了,索性点点头,答应了。
他们便自这片池塘起,沿着回廊过亭轩,闲庭信步起来。两人像有共识,中途倒不是总在没话找话,只间或散谈两句。
比方起风了,她就要问手炉还暖不暖。
经过护栏低的曲桥,他会提醒她慢些走。
诸如此类,多是无关风景,芙蓉纵是极美,当时却也成不知是什么的陪衬了。其实话她是想聊的,可平素里一口流利,到了他那儿,就哑巴得很。
他纯是话少,而她是顾着礼,也踌躇相交过密,怕说多不好,要越了界。
九七没跟着,进了小宴居吩咐热菜。主子情绪一向沉抑居多,和这楚姑娘待着时,竟有了难能一见的轻松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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