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时都得不到要领,那浮着胭脂红的面颊当前是无处遁藏的,在他的注视下,一览无遗。
“咚咚”两下敲门声叩响,此间暗暗攒动的入迷气氛陡然被疏散。
“眠眠。”温煦一声唤门,是沈叙白。
楚凝整个人激灵清醒,便如那鸥鹭被惊起,蓦然回望身后关住的门,又慌张地去瞅面前的人。他沉静依旧,而她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和男人这样在屋里,若被舅舅捉住正着,可不成样子……但这只是间歇息的房间,并无隔室,没法往深了躲。
她目光最后焦灼地定在角落那罗汉榻。
楚凝果断拽住顾临越的衣袖朝那去,门口沈叙白又是一声唤,唤得她愈慌了,情急之下直接搡他上榻。
顾临越没有半分要反抗的意思,心甘情愿任她宰割似的,女儿家的柔荑软绵绵覆到他胸口,他人就被她轻易给推倒在榻,半坐半躺着。
转眼她又去向那扇立地如意屏,费劲移过来遮蔽,后伸出一根玉白的手指竖到唇间,冲他嘘声示意。
榻上的男人静赏她片刻,轻轻笑了。
他倒是冷静,坐起些,人往侧围斜倚,寻到舒服的位置后,再捡起那柄掉落他腿上的团扇,递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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