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坐下,端过面前的新茶:“我眼不是花的。”
楚凝呼吸窒住。
为何无端来句这话,该不是识破她谎,发现她藏男人了?她僵立着,心慌慌。可见沈叙白只是低头喝茶,不像是要深究。
她心尤其虚,站不住,便也坐下:“他人呢,离开了吗?”
问的是那位宣亲王。
他“嗯”声回答,楚凝顿时松口气,发自内心高兴起来:“那便好。”
“人是回了,但有话留下,”沈叙白把茶盏搁回桌,看着她:“你料想如何?”
楚凝心瞬间又紧绷住。
还能如何,总归不会是好的。在戏楼顾昀澈的意思已很是明了,管她闹到何境地,这婚都是定死的。
楚凝不想听他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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