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确不应该莽撞,但楚凝心里也委屈:“他不顾我意愿,反复强调我是他的王妃,我听得不舒服,才要说的……在他眼里,好像我是一件玩物,任他心情取舍。”
她是讨厌被摆布的人,沈叙白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就是因为知道,他态度才要严苛:“有我在,你断不是独自面对,随意被情绪左右,还要我陪什么?”
楚凝垂下头,不吭声了。
面前的人半晌也没说话,她静悄悄抬眼,忽地发现他目光越过她身后,望着如意屏的方向,也许是感到放置的地方奇怪。
“是我错了!”楚凝不假思索忏悔,招回他注意,鼓鼓粉润的脸颊,嗔唤:“舅舅……”
她服软时总是这般撒娇的语气,让人心软得想晚些原谅都不行,更是不忍再多训她半句。
沈叙白拿她没办法,空余一声叹息,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脑袋:“回去了。”
他不再留意如意屏,楚凝轻呼一口气,乖乖应声跟他回沈宅。
“怎么脸上不戴着?”沈叙白迈出门。
“唔……找不见了……”她含混过去,最后留恋一眼屋内:“我们走吧舅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