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到沈家寻她,她难免沮丧,但已有预料。如今满城都在贺着她和顾昀澈的良缘,他既是顾姓勋贵,因公因私都理当回避与她碰面。
可她不懂,顾昀澈人都在了,国公府还没有来烦扰她,竟任她继续留在沈家。
楚凝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那方预谋着什么……心说,还不如给她个痛快,这样对峙着算什么事?好像宣泄都不让了,等时辰一到,要直接绑她上婚舆似的。
……
第三日是个阴霾天,到隅中窗外仍无日照。
楚凝心不舒,窝在书房临摹行草,借以消磨时辰。只这天温降得快,昨儿她还嫌炭盆过热,给踢远了,今日便就凉瑟得手都握不太住笔。
“云萝,云萝——”她搁下笔,朝屋外喊。
半晌不见人回应,楚凝耐不住,抖开那件狐氅胡乱往身上裹,自己走去门口。
刚出屋,迎面便有婢女闻声赶来:“云萝姐姐在小厨房给姑娘督促热茶,姑娘是有什么事?”
“书房冷,我需要盆炭火。”她道。
婢女应说这便替她交代,随即安抚:“火房刚烧成的两盆送往中堂了,姑娘且等候片刻,奴婢过去催一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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