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数错钱。”我放下咖啡杯说,“这里的收银员、理发师、纹身师和老板,都是我。”
我独自经营这家店,大多数时间不忙,偶尔会忙,比如有新帮派成立,那么帮派成员便会扎堆在这里,兴高采烈地在身上纹上组织的图案。
有一次我从白天忙到深夜,又从深夜忙到白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最后在收工时,因为低血糖昏倒在了厨房里。
幸好佐野真一郎过来送伴手礼,及时发现了我。他劝我找个帮手,我说用不着。
他又劝我回去上学,我说看情况。
【虽然不知道休学的原因,但芙柚子还是比较适合学校。】他不止一次这么对我说过。
两年前初夏的一个午后,我从午睡中醒来,便决定休学,开了这家店,父母性格开明,替我办完所有手续,把一切的不可能变为可能。
父亲微笑着留给我一句话,你很快就会回来,因为这只是小朋友的消遣。
我也微笑着回他,绝无可能。
店太小,一开始根本没生意。
只有佐野真一郎会来烫头,但他仅有一颗头,三天两次的,被我折腾得发际线都有点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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