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顿时鸦雀无声。
血雾弥漫,天空染上了一抹艳色的红,不知道谁起的头,沈艺听着像是秦镇,或者是盛伯颢那位女朋友。
人们开始尖叫,头发花白的提葱大妈捂着心脏叫的尖锐无比,本就胆小的合伙人也在大叫。但他不一样,他是壮胆式喊法,怒吼一声,跺一下脚再吼一声,宛若吃了个步步高手机,一声比一声洪亮。
沈艺不得不堵上了耳朵。
而刚刚还不信邪的商业精英此时状态极差,脸色惨白地坐在车站台阶儿上,一双眼睛愣是不会眨了。
像是游戏真正开始的信号,老树下的小草们全都蜷缩成团,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空旷的马路上偶尔响起几道突兀的笛鸣,不知从何来,挑拨着人们紧绷的神经。
沈艺调整呼吸,远远地看了一下尸体。
她思索了片刻,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挑出其中最靠谱的一个交换线索:“剪刀刚刚好出现在下一个站牌的位置,我想,我们暂时只能在这站范围内行动。”
盛伯颢:“剪刀是在限制游戏范围?”
沈艺:“或许不单单是这样,小心一点,别越了界。”
盛伯颢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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