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想着什么,随后抬起头,问身旁的施工老三。

        沈艺:“昨晚是你摘的梨?”

        一提到‘梨’字,施工老三生理性地害怕,沈艺说没关系,只是随便问问。

        “是我,我摘了三个,回来的路上好像掉了一个,然后我们三个人分了两个梨。”

        分梨。

        分尸。

        或许这中间有着某种联系。

        沈艺问:“你们是怎么分的?”

        老三回答道:“我和二哥吃了一个大的,老大自己吃了一个小的。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呐,我们哥俩刚到工地的时候,处处挨人欺负,是大哥帮着咱们站住了脚,那年冬天里,我媳妇儿生病,大哥还把工钱拿出来让我往家里寄。”

        “都怪我,都是我不听那婆娘的话擅自摘了那破梨!我真想、我真想替他去死……”老三掩面哭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