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重新睡了。”马克松开手,起身穿上拖鞋,他察觉到爱德华多明显还没转过弯,就举起一只手:“我去拿点吃的。”
这个对话也很熟悉,哈佛时期马克总是有早上的课,柯克兰宿舍又不算大,一有动静就很容易吵醒他。
“噢。”
爱德华多慢吞吞地回答,拉起被子,遮住下半张脸。
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爱德华多一点一点地坐直,阳光角度变换,光线投在他脸上,过去的一幕幕潮水般涌过来,柯克兰的夜、加州的雨、哈佛的谎言雕像……一时间爱德华多无处可避、无处可逃,他离开故土、离开社交圈,来到大洋彼岸,从头开始自己的事业……
“华多。”
潮水被巨石截断。
马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推门进来,一只手握着已经打开的红牛易拉罐,嘴里叼着一根红蜡糖,另一只手端着托盘。
很健康的沙拉和牛奶,上面叠着一个煎蛋。
爱德华多接过来,放在被子上,牛奶的温度刚刚好,有一点恰到好处甜味——但他已经很久不喝甜牛奶了,蜂蜜应该是马克加的,管家不会不清楚自己的习惯。
“太甜了。”爱德华多说,“我要换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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