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主宰因果,也主宰生命,小到加热饭团,或是在和同学打牌时作弊。它甚至能主宰感情,在一声又一声快要哑掉的【不要难过】里撕开一条能呼吸的缝。

        语言实在是在神奇不过的东西,作为思想最浅一层的具像化,当它通过咒言的形式显露于世,这就成了奇迹。

        狗卷棘以为他在感叹咒言,其实不是,乙骨感叹的是狗卷棘本身。

        ——他真的像是奇迹一样的存在。

        当重力回归,滞空在瞬间消失,两个人用比下阶梯更轻松地动作站回了冰面。

        乙骨还是没忍住,补上一句:“下次记得先和我商量,我也可以带你直接下来,日之川冰原没有润喉药……唔!”

        他的话停在这里,剩下几个字被脸颊两侧突然冰上来的手堵在嗓子眼儿。狗卷棘侧着身体稍微前倾,正双手捧着乙骨的脸。其实说捧不太客观,用挤压要准确一点。

        和毫不留情的力道相比更残忍的是他掌心的温度。在皮肤相贴的地方凉热互相传递,狗卷没感到冻麻的手有变暖多少,但是乙骨忧太能非常直观的察觉到温度差,自己的脸冻得快要裂开。

        乙骨嘴都被挤的变形,哆哆嗦嗦憋出两个:“冷……冷!”

        见他终于不说那些没有十年老妈子生涯绝对说不出的关怀语言,狗卷心满意足的缩回了手,双手插回兜里,重新开始节能保存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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