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那边,远远传来宾客宴饮的热闹,头顶之上,一轮月亮又圆又胖。

        唐枕身边扔了一堆果核,又吃了不少酒菜,酒饱饭足后就觉得有点困了。

        算算时间,小姑娘就是洗个八遍澡也该弄好了。

        于是唐枕从屋顶翻了下去,推门而入。

        案上喜烛已经烧了过半,烛泪丝绦一样垂下,像是开了一朵朵小花。

        摆满了点心香果的桌旁,红衣小姑娘脑袋一点一点,每次将要磕到桌面时又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然后端正坐直,再重复以上动作。

        沉重凤冠下,她一张洗净后的小脸非常秀美,只是尤带稚气,因为婴儿肥而微微鼓起来的脸颊,看上去很好捏。

        原来小花脸长这个模样。

        唐枕一想到还要耐心等她长大,就有些惆怅。

        可这又能怪谁呢?怪父母?此世父母一心一意为他好,25岁,在这个世界确实算是老光棍了,只有那种娶不上媳妇的才会拖到这个年纪;怪小姑娘?在这种时代背景下,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是身不由己,甚至于嫁给他还是大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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