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唐枕沉吟,“锦州能有什么贵族?”他目光忽的一沉,“难道是那个自立为王的州牧?”

        州牧是比太守更高一级的长官,不同于他爹只管行政,州牧是行政军事一把抓,整个锦州的兵权都在州牧手中。

        沈唤接着道:“沈从前日才到安州,刚到城门口就被蒋家人接进去,跟在他身边的护卫不是普通人,看他们行为举止,像是从军中出来的。”顿了顿,继续道:“最近外头乱得很,消息传递很不方便,如果这沈从当真是跟了锦州州牧,你就要多加小心了。”

        唐枕点头,突然开始仔细打量沈唤,在沈唤迷惘的目光中他道:“你说都是姓沈,怎么差别这么大。”

        沈唤苦笑,“我生得的确没有沈从俊美。”

        唐枕:“……你别妄自菲薄啊,在我看来,你长得可比沈从好看多了。”唐枕说得是实话,他觉得沈从没有阳刚气,还涂脂抹粉也太文秀了,还是沈唤好看,虽然有些书生气但没有沈从那么做作。“不过,我刚刚说的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锦州州牧不是个良人,沈从要真跟了他,那眼光也太差了。”

        沈唤含笑揭穿他,“所以,你自夸是个好人?”

        唐枕被揭穿也半点不尴尬,“难道不是?”

        沈唤无奈,“是是是。”他忽然想起一事,提醒道:“对了,沈从今早让人送了封信去你家,似乎是给嫂子的。你小心些,他要真是反贼,恐怕会牵连到你们。”

        提起这个,唐枕面色有些不善。他谢过沈唤的提醒,婉拒了赵四等人的盛情,脚步不停地下了楼。

        刚出茶楼大门,迎面扑来一阵脂粉香,唐枕脚步一停,就见一粉衣美人冲他笑,“唐公子,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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