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愤而拍桌声响起,铁青着一张脸的中年男子气得胡须震颤,胸口起伏强烈。
“尧儿,你爹也是为你好。”旁边穿着富贵的妇人忙出声劝道,“你要知道,那昭阳公主可是个混进珍珠堆的鱼眼睛。娶回一个假公主,说不好哪天身份败露,这可是要祸及全家的罪过!”
“那你们便开宗祠将我从江家族谱除名。”站在厅中的男子如青竹美玉,温润面庞此刻冷若冰霜,“如此便不会连累你们了。”
此言一出,江乘怒极抬手挥落茶盏。
碎瓷片溅到江尧白脚边,他一动不动,神色不改。
“我的儿!”妇人痛心疾首,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那昭阳公主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我自小孝顺的儿要为了她忤逆父母、不敬祖宗!”
江尧白捏着拳头冷声道:“与她何干?是你们逼着我忤逆父母、不敬祖宗。”
“昭阳公主的身世先皇未必不知,他都认下了这个女儿千宠万宠你们为何要多管闲事?”江尧白嗤笑,“别以为我不知父亲早已在先皇在世时就已经攀上了四王爷明显的高枝。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却也不过是将我当成你们往上爬的棋子!”
“当真想不到,我自小当成榜样、那般刚正不阿的父亲,竟是个谋权篡位的小人。”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是重锤,狠狠地落在江乘心头。
江乘气得脸色通红,目眦欲裂地抬手指着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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