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救过我的命,你不要老是针对他,对他宽容点。”
施一洲:“……”
他现在想猛灌自己一瓶二锅头,然后不省人事,就可以不用烦恼了。
秦珩搂着路星程出了农庄,虽然外面艳阳高照,可周围山高树多,凉风习习,十分凉爽。
两人走在树荫下,阳光穿过树缝,洒在路星程和秦珩的身上,光斑如同钻石一般闪动着。
醉醺醺的路星程,不停往秦珩身上蹭,脑袋也使劲往秦珩颈间拱,想要汲取秦珩的信息素。
柔软的头发扫过秦珩颈侧敏.感的肌.肤,漾起一阵酥麻。
起初秦珩觉得路星程像小狗一样拱来拱去,有点可爱有点好玩。
但秦珩见他迷迷糊糊,分不清是人是鬼,还用这么亲昵与亲近的态度,他忽然又有点莫名的烦躁,如果是其他人搂着路星程,路星程是不是也会这样?
一想到这,秦珩更烦了,他捏住路星程的下巴,强迫其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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