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外面的休息室。

        秦珩沉思半晌,叹气道:“我的病提前发作了。”

        秋堂珏了然:“就是那个发狂发热的未知病?”

        “嗯。”秦珩垂下眼帘,自责地说,“恰好路星程来了。”

        “我也不太记得我做了什么。”

        “不过在最后关头,我及时醒了过来,才没有对他造成更多更大的伤害。”

        秋堂珏道:“我一直以为你这病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他人的敌意非常深,攻击性强,有点像圈地盘的野兽。”

        “可我没想到……你原来是想做这种事。”

        秦珩闻言,怔了怔。

        秋堂珏的话好像一把斧头,在他心口劈出一个缺口。

        正如秋堂珏所言,之前面对其他人,他的确是会变得攻击性强,可面对路星程时,他在对抗中,更多的情绪是征,服和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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