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年如此。”那时的秦珩阴郁狂躁,像一头吓人的野兽,施一洲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可是我看他的身体很好。”路星程的智脑扫描系统比地球上任何仪器都要先进,可以迅速扫描一个人,精细到血管、骨骼都结构。
之前路星程救秦珩的时候,有帮他检查过,秦珩的身体指标不仅是好,而且是非常优异。
施一洲摆摆手道:“他这个怪毛病一年会发作两次,平时的确没有问题,但一发作起来,就恐怖得要命。我也带他去医院检查过,医生查不出任何毛病。”
“总之我就是提醒你,那段时间,他不会出门,你也尽量别惹他,别靠近他。”
路星程眉毛轻轻一皱,他虽然没有对施一洲的行为提出异议,但脸上却满满都是不赞同与心酸。
路星程沉着嗓子问:“他的家人呢?就没有人陪着他吗?”
“秦珩的妈妈工作很忙,加上他的工作性质特殊,也是一天到晚不着家的,所以他俩联系很少,至于秦珩的爸爸……”施一洲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的爸爸。”
秦珩是跟妈妈姓,所以施一洲估摸着秦珩的爸爸要么就是走了,要么就是渣男。
路星程垂下眼帘,眸光冷淡了许多:“洲哥,如果你没其他的叮嘱,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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