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铜煤油灯的棉绳灯芯左右晃荡,柔暖光照在人的脸上,却只叫人心寒。
“你闻到没有?”彭敏的瞳孔不着痕迹的缩了缩,她顿时警惕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呼吸明显冷沉了几分。
朱祁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悚然的左顾右盼,他嘴唇翕动,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还可以闻到Blood的气味。”
朱祁抱头,试图让自己冷静,“这款药的临床实验成功率是百分百,除了药后副作用太大,药效几近完美,这到底怎么回事?”
彭敏看了一眼几近崩溃边缘的朱祁,大脑飞速运转,她的目光放远,落在舞台中央,突然,她的大脑像是被击中了一道白光,她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什么不对?”朱祁咽了咽口水,瞳孔还在打颤,这股香甜的味道正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脑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唾液,但毕竟是服了药,再加上香味很远,这股香味对于他而言,控制起来不算难。
彭敏沉着脸望向他,“这款药,我们只测试过RH阳性血的Blood,那如果这股香味的来源是RH阴性血的Blood呢?”
朱祁愣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是的,因为珍稀血型的Blood本就稀缺,所以他们的药物实验,从来没有机会去挑战。
而刚刚的拍卖也正是考虑到了这点,借助这名特殊Blood,帮助他们完善研究,目的就是为了成功研制出可以让对所有Blood都彻底免疫的终极药。
朱祁冷静了不少,他提出大胆的猜想,“他们该不会把刚刚被拍卖的Blood也从笼子里放出来了吧?”
“绝不可能,”彭敏很快打破了他的猜测,正色道,“就算没有刚刚的拍卖环节,为了这场宴会的正常举行,主办方也绝不可能傻到把这个□□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