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沙发和板凳已经全被坐满了,两人找了个稍微宽敞点的地方说了会儿话。
没多会儿,便看见总教练从电梯口那边过来,正侧头一脸嫌弃地训斥旁边的人,身后跟着的几个教练淡笑着旁观,像是习以为常,还不时用眼神意味深长地交流一番。
旁边有别队的队员看见,乐呵呵地指给光顾着聊天的人看:“游泳队的姜教又被总教练训了,啧啧,大几十岁人了天天跟个孙子似的,丢不丢人啊。”
跳水队的一个队员看了眼,了然道:“谁让游泳队各个都是孬种。”
王野心里本来就带着气,闻言立即皱眉回骂:“你他妈说谁是孬种。”
队内再不和谐,出去都是一体。
另一个跳水队的队员听完也不恼,笑嘻嘻道:“哪个队从没拿过大赛奖牌,哪个队就是孬种,怎么了?竞技体育连个奖牌都赛不回来,体育部白养你们?”
击剑队几人在旁边煽风点火,“这次你们游泳队加油冲进青运会,再捧个奖牌回去,总教练绝对给你们姜队捧在手心里,当爸爸看。”
一群人只当天荒夜谈的笑话听,一时周围都是带着嘲讽的哈哈声。
叶辰凌看了眼越走越近的教练团,嗤笑一声,“那我要是拿了奖牌,你们喊我当爸爸吗?算了,我没你们这群儿子,见到姜队喊声爷爷就成。”
他挨个扫视一圈脸上带了怒容的几人,眉宇间皆是胜券在握的少年意气,“怎么,不会现在就想提前当孙子——认怂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