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低眸,这位光溜溜的两条腿就映入眼中。
明舒没多看,亦往自己那边侧了下身子,与之分开。
宁知一动不动,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隔了几秒才收起来,但没放下手上那张纸,还在写着什么,都不在乎旁边的人。
一会儿,明舒说:“很晚了,早点回去。”
那人是十几分钟后才走的,喝完咖啡,留了两块饼干,离开时的动作比较轻,不惊扰明舒。
明舒亦装作没看到,直到对方开门出去了都还在画图,手下不停。
那张用过的纸被放在沙发上,笔也在。
纸上只有几处草稿,右下角的地方潦草地写了一个字。
反着看,认不出到底是什么,明舒犹豫了须臾,还是拿起来瞅了下。
字迹十分狂野,一气呵成就写出来了,省略了部分笔画,可还是不难辨认,仔细一瞧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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