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蓉恹恹地扶着额头,慢腾腾补上未尽之言。
“姜召禄私下送的信,送到谁手上,不管中间转手多少次,每一次都要给我查清楚。”
“是!”
石兰严肃认真:“少主,您还是先休息着,这些事,属下去操心就好。”
姜定蓉叹了口气。她也想好好休息。她甚少生病,一场风寒,居然让她身心疲惫,有时精力不济,全靠着石兰在外联系手下,打探消息。
她与王都许是水土不服。等办完手上的事,父亲那边也处理妥当,还是早回北楚才是。
一想到这,她就想到让自己最水土不服的某人。
她堂堂北楚少主,长这么大,头一次栽得这么狠。
他居然家中有了未婚妻,不说清楚,放纵她的亲近。
耻辱。这是她姜定蓉长这么大以来最大的耻辱。
父亲说的没错,选择了他,就是选择了风险,这种耻辱,只能她自己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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