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忍不住闷哼了声,呼吸急促。
“别玩了。”
他声音嘶哑,按着作乱的小姑娘,把人牢牢绑在怀中,无奈叹气。
她好像很喜欢他这处伤,每次都要咬一口,导致他脖子从来没有干净过,整天带着一个牙印招摇过市。
姜定蓉又咬了他下巴一口。
直到男人被她咬得坐立难安,眼含隐忍,才得意地扬起下巴,笑眯眯问:“军爷,舒服吗?”
宁楚珩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定下来。
小坏蛋,就会欺负他。
他无视她的恶趣味,继续跟她说些有的没的。
“我阿嫂是西南人,与你不同,出身将门世家,你若是见了……”
姜定蓉埋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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