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再伤他。
叶小戌,他与常人有异。
少年等候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死亡,茫然地看向姜定蓉,仿佛是一种质问。
姜定蓉手托腮,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少年温顺地朝她弯了弯腰,脖子上还套着顷刻能让他毙命的寒丝。
“想让我为你沾血,你还不够资格呢。”
她懒洋洋拍了拍少年的脸蛋。
咦,手感不错。
叶小戌直起身,似乎泄了气,有种失望充斥着他。
果然,他一心求死,但是却不能自裁,要死在他人手中。
是陛下?是教他的人,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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