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覃点头。
男人扣着姜覃手腕的手,骤然用力,骨裂的疼痛随之袭来,姜覃只是脸色苍白,但丝毫不见反抗。
他又补加了一句:“它们太恶心了,我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玩意儿,没站稳,就自己掉了下去。”
算是自己跳的,可有原因。
“恶心?真的?”男人似乎很惊讶,他以为这次来的人和以往没区别,看来是他误会了,这次的小可爱,真的,太特别和另类了。
“那你想怎么处理它们?”男人问姜覃的意思。
“我叫姜覃,你……怎么称呼?”
姜覃话题骤然转到了这个上面。
“秦一。”
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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