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脆弱的如同纸做的女人,她的身形娇小,站在顾瀚海的身旁仿佛能够被笼罩在顾瀚海的阴影之内,而她则像是要故意蜷缩起身体钻进那本身是属于她的孩子的影子里,寻求着庇护。’

        此时的女人有意无意的靠近了顾瀚海,她的眼睛其实很是明亮,但是严清圆居然从对方侧面之内,仿佛看到了镜子里和自己很相似的双眼。

        女人的身形娇小,柔弱,严清圆想到了自己从来都不曾好好成长的个头,这一瞬间一个诡异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

        那个是顾瀚海的母亲,是自己的生母。

        此时那个女人抬头看向顾瀚海的眼神之中是全然的宠溺和信赖,那是完全对一个亲近之人的依赖,而严清圆的本能告诉他,他永远也不可能得到这个女人那样依赖的眼神。

        这一瞬间,严清圆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本身就不太舒服的腹部开始逐渐的翻滚灼烧,极端的疼痛瞬间刺激到了严清圆,严清圆的脸色一寸一寸的变得惨白,双手无意识的捂住了腹部。

        这个动作立刻被严泽清捕捉到了:“圆圆?”

        严清圆因为极端的疼痛无法控制的弯下腰来,腹部灼烧一般的痛感仿佛连通了他腹部的皮肤,不仅仅是从内部,甚至他觉得触碰都疼。

        严泽清瞬间就变了面色,直接弯下腰将严清圆打横抱起放入车内,自己也立刻坐上去,对司机说道:“去附近的医院。”

        严清圆疼的满头都是汗,严泽清给严清圆带好安全带后偏着身体用手轻柔的按揉他的腹部,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按照顺时针方向不断的按摩,对这个动作非常的熟悉显然已经不是一两次做了。

        严清圆因为疼痛小声的呜咽,靠在严泽清的怀中不自然的微颤,严泽清眼中的担忧都满的要溢出来了,手下的动作更是一刻也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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