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瀚海的沉默和防备让严泽水了然,这个孩子聪慧、早熟、敏锐,过早的了解到了社会的阶级,慧极必伤,恐怕已是如此。
“我想知道你对圆圆的态度。”
“我很感激他。”顾瀚海说道。
“没有了吗?”严泽水询问。
“还需要什么?”顾瀚海反问。
“你不想要和圆圆做朋友吗?”
“没有必要。”
因为这个答案,严泽水本能的皱眉,顾瀚海明明只是个少年,可他却看不透,这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圆圆本身是要升学去仁教高的,可是突然说想要去南十三高,这件事,和你有关联吗?”
顾瀚海的瞳孔瞬间暗下,意味不明的回道:“这不是你这个做哥哥的需要关心的事吗?”
“意思是与你无关吗?”严泽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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