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等他回答,盛衍又眯了眯眼睛:“不过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秦子规不解抬眉。
盛衍理直气壮:“不然薛奕怎么说你跟他一样?你们到底哪儿一样了?你是不是也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为什么他说你叫我阿衍也很恶心?你现在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秦子规看着面前这个连偷听都听不明白的傻子,沉默三秒,然后冷着脸背上书包:“我做的最对不起你的事应该就是今天中午又去打印了五张数学卷子。”
盛衍咬着吸管僵在原地。
这个男人,好狠的心!
而全世界心最狠的男人则无动于衷捏住他两侧的肩,把他往外一转:“十五张卷子,一个周末做得完。”
盛衍没好气地嘟囔道:“今天就不能不做嘛。”
秦子规很严格:“给个理由。”
“没有理由,就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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