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右,秦子规也往右。

        两人就这样老鹰捉小鸡一样来来回回转了半天,盛衍愣是没出得去,终于忍不住,抬头凶道:“秦子规!你到底想干嘛!”

        秦子规侧倚着门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不打算负个责?”

        盛衍如同一个渣男一般翻脸不认人:“大男人家家的,又没怎么样,负什么责?”

        而他一说完,秦子规就慢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你自己说的,你咬过了,别人就不能碰了。”

        话音落下,盛衍瞬间卡壳。

        秦子规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盛衍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跟个傻子似的,居然把自己吃醋的全部心理活动说出来了,还深受那本万恶的课外读物的影响,各种试图标记秦子规,一种强烈无比的羞耻感瞬间就从他的脚底蹿到了脑门。

        自己是脑袋被驴踢过吗!

        怎么会说出那些话的!

        然而这还不是最羞耻的,最羞耻的是秦子规下一秒就掏出了一张红色卡片:“结婚证你都给我了,还想赖账。”

        盛衍看着秦子规手里那张自己四岁时候亲手制作的结婚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