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衍确认他没有偷看后,撩起衣服下摆,飞快地把上衣一脱,趴在床上,别过头看向窗外,视死如归地扔出了两个字:“来吧!”

        说得这么悲壮,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对他做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秦子规慢条斯理睁开了眼。

        然后就发现自己确实想做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盛衍很瘦,却因为经常运动,并不让人觉得瘦得无力,而是一种独属于少年人才有的单薄的清瘦,肩胛的骨感有些凛,让人忍不住想抚摸,腰线也收着很好看的弧度。

        秦子规比划了一下,自己两只手差不多能够稳稳掐住。

        而且皮肤也白,还娇气,很容易留下印子,就显得身上那些淤青格外扎眼,脖颈处的咬痕格外的让人充满凌虐欲。

        秦子规伸手抚上他的肩头的新伤,问:“疼吗?”

        秦子规的指尖很凉,盛衍的皮肤温度又偏高,这一触摸上,感觉就格外明显,盛衍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说了声:“不疼。”

        秦子规又按上他腰间的旧伤:“那这里呢?”

        盛衍的腰比普通人都要敏感些,秦子规略微用力一按,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几近不可察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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