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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衍觉得秦子规的笑有些奇奇怪怪,没安好心。
但他也不会问,因为问了肯定又是自己吃亏。
于是盛衍就紧了紧被子,背过身,准备睡觉了。
秦子规也关了灯,在他身旁躺下。
雨似乎下得小了些,没有先前噼里啪啦地那么吓人,而是淅淅沥沥地落在屋檐和花架上,砸出清脆的声响,朦胧路灯中,蔷薇花期快到了头,正在枝头摇摇欲坠。
南方的梅雨季快过了,正是梅子成熟时。
盛衍看着窗外的蔷薇花,和窗户玻璃依稀倒映出的他和秦子规的影子,突然问:“秦子规。”
“嗯。”秦子规应得耐心又温柔。
“你说过个几十年,我们还能看到这些蔷薇花吗。”
“能的。”秦子规答得没有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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