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衍闭上眼开始给自己疯狂洗脑。
不是爱情不是爱情,是兄弟情是兄弟情。
世界上的爱丰富而多样,他爱姥姥姥爷,爸爸妈妈,秦子规差不多也一样。
所以说就说吧,反正小时候自己强迫秦子规演自己老婆的时候,又不是没说过,就是个游戏而已,说一句又不会死。
疯狂洗脑之下,盛衍给自己的心理工作建设完成,然后一睁眼,对上秦子规的视线,懵了。
秦子规眸色很黑,而且有种冷淡的幽深,平日里像是淬着寒意的黑石,可是此时此刻一眼望过去,却只觉得是见不到底的夏日夜空一般的无尽深邃和温柔。
像是一个良夜,藏住了所有白日喧哗,那些隐秘之处的汹涌也从不宣之于口,只让人感到一种几近无望的郑重和温柔。
然后他用这种几近无望的郑重和温柔,说:“盛衍,我爱你。”
那一刻,盛衍站在原地,突然就忘记了呼吸和心跳应该怎样运转。
他这辈子从来没缺少过爱,也听到过很多我爱你,可是他觉得这一声我爱你似乎和从前那些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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