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疼痛达到极致的时候,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几近哽咽地叫出了那一声:“秦子规!”
然后陡然惊醒。
睁开眼,发现天是亮的,雨后的天空是冼净的,窗外梧桐树叶在慢悠悠的落着,秦子规就坐在他跟前,轻轻摸着他的脑袋,叫:“阿衍。”
那一瞬间,那种绝望之中失而复得的几近于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盛衍想都没想,就一把抱住秦子规,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秦子规又叫了声“阿衍”,试图他从自己怀里拎出来。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盛衍就用力蹭了两下,像是不满,又像是着急:“哎呀,你就让我抱嘛!”
于是秦子规试图把他拎出来的手顿住了。
盛衍埋在秦子规怀里,鼻音很重:“我刚做梦梦到你不在了。”
秦子规拍了拍他的背:“梦是反的。”
可是那种失去的感觉太真实了,盛衍抱紧秦子规,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我们去求求我妈吧,实在不行我去撒撒娇,或者我闹绝食,反正她心软,疼我。”
秦子规拍着他的手略微顿住:“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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