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衍却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而加重训练任务的结果就是,等到盛衍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哪怕白天已经换过两次衣服,身上的T恤还是已经湿透了,脱掉鞋的时候可以明显看见脚上的水泡,胳膊也显而易见的酸得有些抬不起来,整个人体能显然已经透支到极致。
这还只是第一天,后面几天怎么熬啊。
吴山看着就觉得疼:“衍哥,8号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你非得请假?至于吗?”
盛衍刚想回答,宿舍门就被推开了。
薛奕拿着一管药膏,站在门口,看了眼盛衍脚上的水泡,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个给你。8号是秦子规的生日吧。”
盛衍没搭理他,只是从床头拿出秦子规给自己准备的药盒,再从药盒里拿出一管一模一样的药膏,然后按着秦子规写的便利贴上的方式不太熟练地给自己处理好,全程头也没抬,
吴山哪怕再傻,也看出了这两个人之间有点不对劲,于是当即笑着从薛奕手里接过药膏:“哎,我们奕哥是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的,谢了啊,兄弟,明天请你吃饭。”
说完看向盛衍:“衍哥,你再不洗澡可没热水了,赶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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