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始作俑者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淡定地写着题。

        盛衍觉得秦子规简直可恶死了,背着身像猫猫哈气一样对着秦子规使劲龇牙咧嘴。

        秦子规本来是想装吃醋生气,看到他这样子,到底没忍住,笑着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脑袋。

        正好这个动作被许女士的余光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了,眉梢一挑:“你俩又背着我偷偷摸摸打什么暗语呢。”

        盛衍连忙把秦子规的手打掉,生怕许轻容看出什么不对劲。

        秦子规则慢悠悠收回手,若无其事道:“许姨,阿衍的意思是他对象人比较文静内向,又在准备竞赛,冲刺清北,就怕您突然要见他,他压力太大,影响学习。”

        “嘶——”

        秦子规话刚说完,盛衍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许轻容兴奋地一巴掌拍到了盛衍大腿上:“儿子,可以啊,居然还能拐到一个能考清北的女朋友,不愧遗传了你爸这张脸,有前途啊!”

        盛衍捂着自己的大腿,咬着牙,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纠正许轻容,他才是被拐的那一个。

        而许轻容则已经直接把话头对向了秦子规:“所以子规,阿衍女朋友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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