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非白]:学到了

        [苟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学到了

        [苟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刚刚路过前台的时候,发现两个妹子正在写禁欲霸总的落跑小娇妻,还是带球跑,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苟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衍哥,小娇妻,带球跑,我的妈呀

        [苟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笑死了,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苟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我没想到衍哥居然醋劲这么大啊

        刚刚起床换好衣服的秦子规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一边垂眸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唰唰唰地刷着消息,唇角勾了点笑意。

        面红耳赤地缩在被窝里的盛衍则看着手机,咬牙切齿地发道:[谁醋劲大了!你才醋劲大呢!我这是带子衿来看她哥哥,都是意外!]

        然而他的辩解实在太过苍白。

        群里依旧只有一片无情大笑。

        盛衍忍无可忍,只能撒气道:“秦子规!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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