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衍连忙噌的一下从秦子规怀里跳出来,爆红着耳朵,乖巧叫道:“妈,姥姥,姥爷,秦姨,江叔,黄主任。”

        一连串名字叫下来,盛衍头都快埋到地上了。

        家里几个长辈看着他这样,都带着笑意忍着不去逗他。

        只有黄书良一边深呼吸顺着气,一边拼命告诉自己,清北苗子很常见,状元苗子却难得,为了秦子规这个省状元的种子选手,也为了这两个学生的身心健康,他必须得忍,忍,忍。

        然而等亲眼看见自己最欣赏的学生和最头疼的学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时候,传统中年男人黄书良终究还是忍不住,大喊了一声:“盛衍,秦子规,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盛衍生怕黄书良一声令下就要让他和秦子规异地恋,于是老老实实地挪了过去:“黄主任,您说。”

        黄书良提起一口气就准备开骂,然而骂出口之前,他猛然看见了盛衍的微低的颈骨,发现突兀得厉害。

        这孩子原来这么瘦吗。

        想起许轻容说的盛衍从小身体就很差,比赛前还犯了急性胃痉挛的事,黄书良突然就有些骂不出口了。

        他以前总是骂盛衍,天天骂盛衍,可是从来没想过该怎么引导盛衍走上适合他的路,好在这孩子不记仇,心胸开阔,有骨气,心思正,秦子规也能管着他,所以到底还是长成了一个让人骄傲的好孩子。

        想到这里,黄书良叹了口气:“算了,我没什么说的,今天表现不错,也算是为校争光,功过相抵,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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