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桥知道关于阴山的传闻,自然不敢出发得太迟。

        拜别早起送自己的邻居们,张铭桥背着包袱,带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仆人寒生,两人一道走出了四胡县。

        他今日穿了一个青色的长衫,这是针脚最好的胡大娘特意为他缝制的,说我们铭桥是要去参加秋闱的,自然得穿得像样一点。

        张铭桥生了一副好相貌,眉目隽秀,身姿挺拔,翩翩佳公子,看着他长大的人都说他是像了母亲。

        县城到阴山路不远,等到两人到了山脚下的时候,日头刚刚好从天幕之中挣出半个脑袋。

        天色已然大量。

        “公子,这阴山看着,果然是阴森森的啊。”寒生缩了缩脑袋,小声说道。

        寒生年纪和张铭桥一般大,生得也是眉清目秀,看着十分机灵。

        两人说是主仆关系,因着从小一起相依为命的关系,反倒更像是兄弟。

        张铭桥看着面前的深山。

        已经是白日,可是面前这座山仿佛还停留在夜间一般,丛生的树叶枝丫就像是一张张开的巨网,将外头的阳光严严实实的挡在外面,又像是凶兽长大的大嘴,等着无辜的旅人掉落陷阱。

        确实阴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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