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能怪他不耐烦,连着出差一个月,赶了三场研讨会,四场座谈会,原本打算在飞机上补眠,谁知邻座是个带孩子的女人,小孩子哭了一路。
好不容易下了飞机,手机刚开机便响个不停,有个急诊病人,脾外伤,病情些严重需要他亲自主刀。
凌晨四点到的医院,四点半开始手术,七点二十分手术结束,他刚回办公室换了身干净的白大褂,打算去病房看一眼,然后再去吃早饭。
谁知——
有人给他来了个别致的见面礼,从白大褂到里面的衬衣无一幸免。
季凌风抖了抖白大褂上的柠檬汁,对着江思淼伸出手。
江思淼视线从他脸上落到他手上,她见过很多男人的手,可没一个人的手像他这样好看。
修长冷白。
骨节分明。
每一处都仿若精雕细琢般。
尤其是他腕骨上的圆形淡红色胎记,宛若点缀在肌肤上,红白相间,更为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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