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涞牵强笑笑，点点头，拿着糖转身离开。
江思淼等人走远了，小步子移动到季凌风面前，摊手说：“季主任，糖呢？”
她眉眼弯着，晶亮的眸子里溢出光，小虎牙悄悄露出来，像只俏皮的小兔子。
小兔子眨眨眼，一副很讨喜的样子。
季凌风凝视着她，半晌后说：“不是蛀牙了吗？”
江思淼：“呃？”
季凌风：“蛀牙还吃糖，想做秃牙少女？”
江思淼：“……”
老实说，她只听过秃头少女。
什么时候出了个秃牙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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