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玨手里团扇翻转,敲了敲腿:“腿摔断了。”
若不是顾长思注意力都在白玨身上,他一定会发现他爹在听到白玨开口后突兀的动了下,眉心猛得蹙起。
顾长思气鼓鼓:“又来?”
白玨:“这次真断了。”
顾长思没好气道:“那我祝你愿望成真。”
白玨笑了。手里的团扇抵在鼻尖,抬眼看去。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四目相对时,白玨的心还是狠狠揪了把,很疼很不爽。明明洞内漆黑,只有一线天光漏了下来,隐约间能瞧见一个人的轮廓动作。别说彼此的眼睛了,就是样貌也是看不清晰的。可她还是看清了他。她心中描摹了千遍万遍的人啊,他的一举一动,眸中的情绪,她都刻在了心底。
细细密密的,扎得她心口生生的疼。很难受。
她一不舒服就容易发癫,这是她去年秋醒来去京城寻他被姜奴刺伤后养成的坏习惯。
“看什么看!死了丈夫的寡妇有什么好看的!”白玨暴躁了。
顾长思被狠狠一吓,起先他以为凶的是他,直到他爹侧过身去,下颌线紧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