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片刻的失控,等顾容瑾进了小山坡,人已经冷静了下来。
人是死在他怀里的啊,死的透透的,他到底还在期待着些什么啊?
难道他忘了,一年前就因为他的痴妄让不怀好意之人有了可乘之机,差点害了他儿子的性命。
白玨将顾长思安置在杂草丛中,累得她只喘粗气,没忍住抱怨起来:“我当年背着你爹满山头的跑,也没像背着你这般累啊!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顾长思捂着肚子,不甘示弱道:“你怎么不说背着我祖父跑?”
白玨还没意识到说错了话,掐着下巴:“顾老头?对了,你祖父还活着吗?”
顾长思以为她在咒自己家人,气得脸又肿了,“你祖父才没活着?你全家都没活着!”
白玨一巴掌甩他脑门上:“臭小子!”
顾长思还手就要打她,被她一把握住,“你干吗?”
顾长思瞪着眼睛:“疯女人,你够了啊!三番两次打我,我爹从小到大都没舍得打过我一巴掌。”
白玨抽回手的同手又朝他头拍了一巴掌:“傻小子,你爹不是舍不得,你爹是压根没将你当儿子!”子不教父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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