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玨故去后,关于她的一切都成了忌讳。因为都很想她,因为提一次伤心一次。

        那么这是谁说的?显而易见。

        很好。

        顾容瑾起身,无悲无喜的脸上敛了情绪,最后只招来了暗卫,沉声吩咐:“盯紧那个女人,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好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你就与我实话实说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人?”顾长思关了门,拧着眉,背了一只手,神态架势都像个大人。

        白玨甩着袖子摇头一叹,身子一转坐到靠窗的软榻上,推开窗户,看向绿树红花,神色轻松:“都说了,我跟你娘是姐妹,我不介意你叫我一声大姨。”

        顾长思没好气:“大姨?”就算是姨,也是小姨啊。

        白玨:“哎!”

        顾长思走上前:“我没叫你!”你谁啊?你就是个疯女人!

        白玨:“哦。”

        顾长思犹豫了下:“我问过我爹了,当年我娘确实背着我爹满山跑。这事,你怎么知道的?”当时白玨说是她背着顾容瑾满山头的跑,顾长思留了心,改了话一问,果然有这回事。他是个有主意的,心思重。在他看来,这人虽然古怪,但确实知道他娘的一些往事,还有些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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