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传到屋内,羽毛同样是白色的江浅莫名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驭起妖力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兔子既然已经被送了来,小八哥也不忍将他扔出去,便放在了郁辞舟的院子里。那兔子倒也乖,围着灵树一直转悠,饿了就捡地上的灵树叶子充饥,倒也活得自在。

        如此一连几日,魅魔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这日一早,江浅正在水边梳理羽毛的时候,院门又被敲响了。

        郁辞舟收回落在白孔雀身上的目光,走过去开门,江浅则顺势化成了人形。

        来人是大理寺的官员,其中便有早前被江浅“教训”过的那个叫卢峰的。

        上回在大理寺,此人奚落江浅,被江浅三言两语便吓得魂飞魄散。

        直到今日,卢峰见到江浅之后面色都还有些难看,也不敢轻易吱声,只老老实实捧着卷宗跟在自己的同僚身后。

        “妖使大人。”大理寺另一名叫魏廷屹的官员朝郁辞舟行了个礼道:“下官本不该贸然来叨扰,但是这两日京城周边连着出了几起命案,看着都像是魔物所为,我等实在是束手无策,这才斗胆来打搅妖使大人。”

        他说罢朝卢峰示意,卢峰忙将手里的卷宗递给了郁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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