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黎惑嗤笑,“都到门口了,我能逃到哪去?”

        说完就走了进去,顺便关上了门。

        一进门,浓重的异味让黎惑差点呕出来。

        浴室里传出水声,卧室的大床上凌乱不堪,一些形状奇特的玩具从床上到地毯被扔得到处都是,上面还沾着血迹。

        黎惑避开那些东西,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笔和便签纸。

        不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秃顶老头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漉漉地走出来。

        “唐慕倒是大方。”他去吧台倒了两杯红酒走过来,色眯眯的眼神在黎惑胸口和腰间流连,“听说你是第一次?跟哥哥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声哥哥听得黎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接过酒杯,示意对方坐到沙发上。

        “看到您没事,我就放心了。”黎惑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张忠正沉浸在美色中,一时没听明白,“我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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