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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缓归的床很大很软,躺上去像是躺在云朵上,谭渡之刚躺上去时不适应,可过了一会儿后身躯不自觉的放松了。

        房间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萦绕,那是叶缓归刚才帮他擦身体后残留的味道。叶缓归换了三盆水,才将他一身的血污给擦干净。

        帘子之外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那是叶缓归在做晚餐。

        叶缓归本来打算晚上吃点酥饼喝点梅汁就可以了,可是他看到谭渡之一身伤之后,说什么都不能将就了。

        他准备做个营养又滋补的粥,做粥之前他翻了翻今天买到的食材:“老谭,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吃咸的?”

        突然被问话的谭渡之:……

        他刚刚就想问了,老谭是谁?是指他吗?他老了吗?

        不过比起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叶缓归,他确实不年轻了。

        谭渡之沉吟了片刻:“我已经辟谷了……”

        帘子掀开了,叶缓归一手握着菜刀出现了:“可是,你不是已经没办法修行了吗?你的身体还能吸收灵气吗?”

        谭渡之竟然被问住了,他沉默了片刻:“应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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