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芊抿了抿唇。

        药店里的医生也过来了,询问薛星弋怎么了,然后帮他拿来了止疼药。

        正好医生在,贺芊问了药量,直接把药给他吃了。

        薛星弋咽下去药片,贺芊拎起了他的购物袋。

        贺芊:“我送你回去。”

        薛星弋坐在椅子上,身子弯成了一只熟虾。按理说,他应该说‘不用,我自己回去’,但现在他说不出来任何话,酸痛的四肢和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坠痛将他整个人都给笼罩了起来。

        贺芊没再说话,购物袋挂在手腕上。

        下一秒,薛星弋膝弯一轻,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贺芊小心翼翼地把信息素收敛到最低,抱着他往外走。

        贺芊:“你可以把帽子压低。”

        但薛星弋疼的动不了,贺芊抻了抻脖子,用牙将他的帽檐儿给咬了下来,遮在了他的脸上。

        医生过来帮忙开了下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