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芊扔完，松了一口气，想跟他说你看我救了你一命，可一低头，看见男生在看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那儿了，脖子枕在u型台的边缘，用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眼神看着她，贺芊对上那目光，发现那里头混合了愤怒、无奈、绝望，以及想犯法等等元素。
贺芊：“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明明救了你啊！
男生没有说话，但眼神似乎在琢磨怎么杀人不犯法。贺芊突然想起来那个表情包：我昨晚梦见你在吃屎，我劝你，你不听，还打我。
贺芊没忍住笑了一下。
薛星弋脸色更加难看了，哑声道：“你赢了，走吧。”
许是没琢磨出来怎么逃避法律的制裁杀掉她，于是闭上眼，倒了下去。
贺芊满脸疑惑地站起来。
她转身想走，但头真的有点晕，那股淡淡的清酒味儿仿佛不会被风吹走，就缠在她的鼻端，怎么也挥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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