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没吭声,他们不想玩,只想沈随安好好的。

        交谈间,顾母风风火火端着一张小桌子过来,上面放着白粥和小菜。

        沈随安味觉失灵,嗓子也疼得厉害,没什么胃口。

        怕顾母和三小只担心,也不想浪费粮食,逼着自己吃完。

        “困就再睡一会儿,等下量个体温,还没退烧就让家庭医生再过来看看。”顾母见沈随安没什么精神,扶着他躺下,还贴心地帮忙掖好被角,防止灌风。

        为了方便照顾,她坐在卧室窗边的小沙发上,光脑调成静音模式处理公务。

        沈随安悄悄看了一眼,然后将头埋进被子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上辈子妈妈不顾家里反对,为了爱情嫁给穷小子,结果穷小子一家好吃懒做也就罢了,还败家,为了做生意欠了不少外债,后来为了躲债偷偷借了一大笔钱跑路,留下他们孤儿寡母面对暴怒的债主。

        他懂事的时候父母已经彻底撕破脸,并且分居时间超过三年,法院直接判决离婚。

        妈妈恨屋及乌,对他也没个好脸色。

        生活的重压将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少女压得喘不过气来,自己这个儿子也成了唯一的发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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