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扯得有理有据,感情真挚,江知火觉得就连自己都要被说服。
一旁谢裘又问:“那为什么要用那么凶神恶煞的表情?”
江知火看向他,做出一副崩溃的样子:“朋友,学习那么痛苦,你难道要我用享受的表情吗?!”
谢裘快信了,说来也是,江知火和颜慕不对付那么久,怼过,白眼过,还真没打起来过。
颜慕全程没说话,看江知火演了一路,谢裘和宗倍对视一眼,齐齐将眼神投向颜慕,江知火一个人说得不算,要颜慕点头才是真的。
江知火抬手,在后颈处挠了挠,指尖故意搔在贴上创可贴的那处。
他问:“所以?我有和你打架吗?颜神?”
颜慕用只有江知火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一声嗤笑,对谢裘和宗倍道:“没打,我也没同意。”
眼看宗倍谢裘的想法沿着江知火扯的路线跑偏,不再抓着什么奇奇怪怪的“打架”,江知火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门外又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哦,你要找颜慕补课,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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